新年过后,他们才慢悠悠地启程,回到北京。
四合院的柿子树挂满了霜,枝头红彤彤的果实裹着晶莹的冰壳,远远望去,像一树树红灯笼,在冬日的晴空下熠熠生辉。
生活重新回到正轨,却又多了几分沉淀后的安宁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他们依旧会接些“道上”的单子,解个谜,寻个宝。
但不再是为了生存奔波,而更像是一种调剂,一场冒险游戏。
更多的时候,他们只是牵着手,去天南地北看风景。
在敦煌的月牙泉边,他们听驼铃悠悠,看大漠孤烟;
去云南的雨林里,他们寻奇花异草,听百鸟争鸣;
甚至再次踏足昆仑山脉,只为站在那片熟悉的雪原上,看一眼当年留下的足迹,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对话。
二十年光阴如流水,无声无息地淌过。
黑瞎子还是那副俊朗的模样,岁月依旧格外优待他,那双灰金色的眼眸里的光,依旧明亮,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狡黠,却又多了沉甸甸的温柔与安定。
齐长安也依旧清冷如初,气质如松,只是看黑瞎子的眼神,愈发地深,愈发地柔,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,只照向一个人。
这天,一个身影敲响了四合院的门。
来人已垂垂老矣,背有些驼,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眉眼被岁月磨平,只剩下深重的疲惫与风霜刻下的沟壑。
是解九。
“黑瞎子……”他看着门内依旧年轻的面孔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带着难以言喻的沧桑,“我……不行了。”
黑瞎子一惊,连忙将他扶进屋,安置在堂屋的藤椅上。
解九喘了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、边角磨损的信封,和一枚古朴的、雕着古老云雷纹的玉佩。
他双手微微颤抖,将这两样东西推到黑瞎子面前。
“我的小孙子,他……他母亲走得早,难产……”
解九的声音低了下去,眼中有痛楚一闪而过,“他父亲……不久前也……出了人祸,老二是个不成器的,去考古但从此杳无音信。我查过,动用了一切关系,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……
我老了,撑不住了,怕哪天一闭眼,旁支刁难这孩子,到时候没人管,没人疼……”
他抬起浑浊却充满恳求的眼睛,死死盯着黑瞎子:“我的小孙子他叫解雨辰,今年六岁。
你之前说过未来有一天你会答应我做一件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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