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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永江住院了，楚萧然很积极的表示可以代课。
秦永江把饭盒盖上了。
“你？教语文？”
秦永江不敢想象。
楚萧然大早上跑到医院就为了说这个。
“对呀！不信我？”
楚萧然信心满满。
秦永江想着最近也没有什么重点要讲，就点头同意了。
楚萧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程润宁是教务处的新任处长。
秦永江知道，程润宁的位置是何先生安排的。
但秦永江打算瞒着所有人。
“挺好的，你的女神。”
高中时，楚萧然喜欢程润宁；但程润宁是很危险的存在，只能看不能碰。
“什么！女神！这都过了多久！你真是有用的不记我的黑历史记的一清二楚！”
楚萧然脸颊有些泛红，这都是他年少懵懂时的无知。
秦永江偏过头，轻笑。
楚萧然愣住了。
秦永江表情竟然变了。
他很多年表情没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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