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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妇一生行善积德，从未杀过人啊！！！道长求求你，救救我。”
老鸨浑身颤抖更加厉害，眼泪鼻涕流一脸，再也没有平常那精明算计运筹帷幄的仪态。
“你可知，何为对症下药？你若是不与我等说实话，那我也帮不了你。”
萦笙笑道，转身示意齐逢准备离开。
“道长留步，我说......我说......”话还没说，又是一阵哇哇哭，萦笙两人也不急。待到老鸨调整好心态才听她缓缓道来：“老妇却是一生行善，开粥布施，开设学堂，领养孤儿，唯一一次沾染上人命却是上月，我知道的，虽不是我亲手所至，但与我也脱不了干系，为此我是内疚了好久。”
两人沉默，听着她一人喃喃。
“在婉儿之前，原本柳言是头牌，可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，破了技子铁戒，动了真心，哪怕他爱上个达官贵人去做个小妾也好啊，偏偏去爱了一个赌徒。甚至还怀了孩子，柳言心思单纯，赌棍三言两语，便把她哄得团团转，还坚信他会为自己金盆洗手。前提是要先赢得本金，然后十里红妆将她八抬大轿迎娶回家。还把自己所挣全盘托出，只为他早日来迎娶自己进门。”
老鸨边说边哽咽，似是真的心疼柳言姑娘。
“后来也不接客了，花魁选拔也不参加，前来找她的门客越来越少，后来完全没有了，因此她也没了收入，我寻思着她总有一天会幡然醒悟，便还任由着她继续住在那间厢房。尽管楼里其它姑娘诸多不满。随后那赌棍也确实赢了许多钱，但身旁之人也变成了更年轻貌美不谙世事的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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