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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檎双手合十。不住激动地喊“玛利亚”“上帝保佑”。
其余人也都松了一口气。
李梓却没有表露出太大的惊喜，她走去压低声音问：“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？”
在这些人之中，只有她和另外一个男士表现得还算镇定。
但是医生感觉她这样的镇定之中实际上是焦虑。
“目前来看还不太清楚，一切要以病人的恢复状况来判断。”
医生安慰道：“我不能给你们太绝对的答案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李梓低头感谢。
“不用。”
医生摆摆手。
莫奕渊被推出来，身上插满了管子，看起来比上次还狼狈。
林檎给莫雪怜回了个电话，莫雪怜二话不说冲了回来。
病房一时间挤满了人。因为沈逸之他们的身份，护士提醒好几次也没用。
“沈队，现在怎么办？需不需要以嫌疑人的身份将他看管起来？”
李梓等人望了过来。
“嫌疑人？什么嫌疑人？”
莫雪怜盯着开口说话那人，冷冷道：“你倒是说说我哥犯了什么罪？”
沈逸之盯了一会莫奕渊。
“暂时不用，等他醒了再说。”
沈逸之道：“都先回去。”
等他们走了之后，病房也空了出来。莫雪怜看着哥哥狼狈的样子，鼻子一酸，眼泪落了下来。
林檎忙前忙后，又是找医生了解情况，又是楼上楼下的拿药，等他回来时，李梓还站在门口——她一直没进去。
“李梓你怎么了？”
莫奕渊没事之后，林檎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，语气好了许多。
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：“怎么不进去？”
谁知道这一拍，李梓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哇！”
林檎手忙脚乱扶住她：“你别吓我啊！我的手劲儿没这么大吧！？”
莫雪怜循声看过来，发现她全身在发抖。
冷静再也掩饰不住了。
李梓白着脸抓着林檎的胳膊，眼神一直在莫奕渊身上。
他睡着了。
应该是睡着了吧？
“跟你没关系，是我的问题，我到现在还……”
没有缓过来。
李梓觉得她在发梦，这一切都是梦。
莫奕渊没有受伤，孙志鹏没有死。等第一道曙光出现，她和他会在车里继续商量下一步要怎么做。
“李梓你不至于吧？莫总又没有死！”
林檎拉着她去旁边的沙发坐下：“你状态很不对劲，不然你先睡一会？”
李梓摇摇头，但林檎已经不由分说把她按在沙发上了。
“李梓，你……”莫雪怜走过来，弯腰和她平视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就是脚软。”
李梓扭过头避开她的目光：“我坐一会就好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莫雪怜顺势坐在她身边，和她一起看着病床上的人。
在她的印象中，哥哥很少有住院的时候，哪怕生病都寥寥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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