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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川气不过,求罗山子几人帮助他报仇,罗山子知道在京城不是九清的对手,但是挖山被如此羞辱,想必山头也不会忍下这口气,便告诉平川他立马回平城把这件事告诉山头,让帮派给他一个交代。
这一去就是半个月之久,等罗山子再次回到京城的时候,平川已经死了,他在医院被人注射了药物毒死,下地虫被打断了双腿神智不清的当了乞丐,吆喝着“爷爷,别打了别打了”,哑巴再怎么血性也耐不过七爷的折磨,咬舌自尽尸体被丢到了野外,罗山子一下损失几位最好的朋友,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,山头却让罗山子不要再插手这件事,京城九清是他们一个门派惹不起的存在。
罗山子心灰意冷,在京城蛰伏三年之久,终于在一天找到了机会,七爷上酒店赴会,被罗山子在半路拦截,罗山子硬生生的拿着石头给七爷眼睛砸瞎,给一只腿也给折断,立马跑出京城,一路转折逃跑终于在浙省出海当起了海盗,而那位七爷也因为伤势过重迟迟没被发现和及时救治,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,从那之后,京城九清少了一台,开始互相争夺对方的地盘及资源人脉。
直到动静太大,公家出面整治才停歇,一直到92年,京城九清又重新排榜摆台,京城九清就这么活过来了,罗山子将烟丢进海中回头看着我,一双眼神充满了悲寂与怨恨:“江湖就是一场屠杀,它会淘汰不适合生存的人,我就是被淘汰的其中一位。”我沉默许久,罗山子深吸一口气:“要想有立足之地,必狠心,要想他人尊敬,必立威。”
“挖山也好,九清也罢,这无非就是一场实力的暗地较量,三玄,你又怎么能保证其他八清不想坑害于你?”
罗山子是前辈,他的经历和经验要比我多的更多也更加透彻,确实如他说的那样,九清内乱很严重,每一个人都在窥测他人的地位和资源,我也一样,确实如我所想,在多年以后,九清彻底的落寞消失了,如果当时的九清要团结少了很多内乱的话,这也会成为一个传奇。
罗山子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上了仙官牌,想要抹掉名字,除非你真没本事,进了九清,想要退位,除非你死,三玄,我并非瞧不起你,但你还是太年轻,年代在变,人也该学会变,江湖是永远不会变的,找到龙船,我会放你们走,但是找不到,我也得按规矩来办。”
罗山子说完就转身走了,我一人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,点上一根从罗山子那里接来的烟,兴许是海风太冷了,吹到我的身上,我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,一套厚厚衣服突然从后面盖在我的身上,我回头看去,是小蜜桃,她拿着衣服披在我身上,“哪来的?”我问道。
“陈小姐叫我给你送来的,她看到你出来了,怕你冷着。”小蜜桃说道,她的声音很清冷,我认为她是一具没有感情的肉体,只知道保护好自己的主人,我点了点头,小蜜桃就这么站在我的身边,两人都很安静,只能听见海浪海风的声音。
“小蜜桃。”我轻声喊道。
“嗯?”
“你觉得我们这一行存在的意义在哪?”
小蜜桃没有说话,过了很久,我的烟抽了半截,小蜜桃才说:“我…不知道。”我苦笑了一声,我也不知道,如果存在没有意义,那么它为什么会存在,我不知道,“你的认知里,江湖是怎么样的?”小蜜桃这次也想了很久,她突然望着我,我扔掉烟也看着她。
“不让你死就好了。”
我微微一愣,自嘲的笑了笑,这个回答让人觉得滑稽又感动又奇怪,我不知道小蜜桃说出这话的情感,或许她本来就是没有感情的杀手,我跟她歃血为盟,她身为兰门道人,保护我一生是她的本职工作,也是兰门的规矩,但我呢?
我虽身为九清又是仙官,我能做到什么?我能为社会做出什么?只是挖别人的坟或者给其他人带来麻烦也一无是处,我对自己的认知很明确,我不是伟人,这是我的生存之道,如果我没有这个身份或手艺,我可能会是乞丐,也可能成为伟人,在我看来,这就是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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