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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凡芯侧过身，让刘予申进屋，随即关上了门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，问吧。”叶凡芯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，看着站在屋子中间的刘予申：“麻烦你坐下吧，长那么高，我一直仰着头看你，多累啊。”
刘予申尴尬地笑笑，在炕边上坐下：“刚来石磨村时，就感觉你有心事，时不时在发呆。前两天，越发严重了，大家都觉得你满肚子心事。可是，今天不知道为何，反而感觉你好像释然了？”
“要问什么就赶紧问吧，你这是在浪费时间。”叶凡芯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“那好，你当初要来石磨村，真的只是因为故人托梦吗？”刘予申问。
叶凡芯停顿了一下，深呼吸：“我父亲来找过我。”
“你父亲找过你，那时你已经知道他是？”这点，刘予申显然没有想到。
叶凡芯摇摇头：“他来找我时，是以人的模样，我并不知道他能变身成兽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Shelly死的那天晚上。你跟唐诚去找陈若菲了，王百利睡着了。我醒过来时，就看到他站在我房间里。”叶凡芯一低头，头发便垂下来，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所以，你是看着Shelly死的？”
叶凡芯摇摇头：“我醒来的时候，她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父亲找你时到底说了什么，你要带着我们来石磨村？”刘予申心中有太多的疑问。
“他说，我奶奶可以活过来，只要我带几个朋友来石磨村。”叶凡芯将头发往耳后别了别：“小时候，只有奶奶疼我。这些年，我真的特别想她。”
“可是，那托梦呢？难道你说的我们每个人梦到家人了，那些话都是假的？”至少刘予申知道，自己是的的确确梦到了。
“是真的。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。”叶凡芯将两只脚都放到椅子上，双手抱着膝盖：“当时我跟父亲说，不会有人愿意来石磨村的。他只说了一句故人托梦，哪有不来的。然后有天唐诚说梦到家人了，我打电话问了你们几个，竟真的都梦到故去的家人了。”
“那王百瑶呢？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？”
“也是Shelly死的那天晚上，我父亲带我来的。我见到她时，她已经，完全，不认识人了。应该算是，完全疯了吧。”叶凡芯说起王百瑶时，哽咽了好几次。不管她内心如何想的，至少在刘予申看来，她很为王百瑶难过：“也有可能，那时她的魂魄，早就被肚子里的孩子啃食完了。”
王百瑶的魂魄，早就被肚子里的孩子啃食完了？刘予申想起印尘道人说过的话：那个孩子，你们最好马上处理了，他不该来到这个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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